可弟弟是很安全的人吗,她怎么能忘记,我还在生病。

        病得一塌糊涂、可怖又扭曲。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sE运动内衣,薄薄的一层屏障,xr挤在那块布料下,随着呼x1起伏。

        我去厕所拽了个毛巾,浸满热水、拧g,回来俯身伸手揭开她x罩扣子,忍住杂念为她细细擦拭身T。

        姐姐喝得好多,浑身酒气挥之不去,越擦、我越觉得酒气熏得我头胀而晕,脑子混沌,耳廓烫得厉害。

        我褪下她衣物,小心翼翼擦过身上每一处,从xr到小腹,平坦小腹微微露出马甲线的痕迹,毛巾擦过那里,眼前禁忌的边界在晃动、模糊,紧张得揪住心脏,伸出的手试探又退缩,心怀不轨而又恪守本分。

        直到又从下往上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从脚踝、大腿、顺着大腿根,每擦过的地方,都被我无耻的亵渎过,用手指,用眼神,不g不净,不清不楚,滑过一道cHa0Sh的痕迹。

        到了最隐蔽的地处,被一层桑蚕丝内K阻隔,像来到了什么禁忌不可侵犯的祭坛。

        “姐。还要继续擦吗。”

        又一次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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