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你最好只是擦身。”沙哑的、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
她好像看穿我了,却容忍了我。
她这话好像没有任何g引的意味,她只是太累了,却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忍我是很不应该的。
我不是会知足的人。既然打开了我贪恋的闸门,那就来满足我贪恋的yUwaNg。
我把她抱到床上,手指发抖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触碰到灼热肌肤之处从指尖开始蔓延开sU麻。
我呼x1加重,越发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无耻与下流。
血Ye流向腿间,下身传来肿胀而恶心的反应,器物已然毫不知耻地挺立。灼烫的温度、既肮脏又兴奋,对她毫无抵抗力。
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咽不下黏滑的情绪,姐姐对我还真是毫无防备,她那么信赖我,是因为我是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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