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地上充斥着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和惨叫声、肉棒抽送的水声、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构成一幅淫乱而残暴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酸味、精液的腥味和血液的铁锈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一个侍卫干到兴头上,双手抓住身下宫女的臀肉,腰杆猛地往前一顶,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宫女的花穴深处。他喘息着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宫女的花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宫女以为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那侍卫却从腰间抽出刀,一刀斩下。

        宫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头颅从脖子上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草地上。那双眼睛依然大睁着,嘴唇微张,似乎还在发出最后的惨叫。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将她赤裸的身体染成一片猩红。侍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站起身来,提上裤子,又朝下一个宫女走去。

        其他侍卫也纷纷效仿。他们发泄完兽欲之后,便抽出刀剑,将身下的宫女一刀斩首。一个接一个的宫女倒在血泊中,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拦腰斩断,鲜血将草地染成一片猩红。

        刘楚玉和刘子业躲在竹丛后面,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刘楚玉的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攥着刘子业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刘子业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眼前这场屠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表演。

        “走。”刘楚玉压低声音,拽着刘子业悄悄绕过空地,继续往竹林堂深处摸去。那些侍卫正忙着奸淫和杀戮,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个赤裸的身影从竹林边缘一闪而过。

        两人穿过一片假山,来到一处偏僻的花坛前。这花坛位于竹林堂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四周长满了茂密的竹子,将花坛遮得严严实实。花坛里种着几株半人高的牡丹,枝叶茂盛,花朵已经凋谢,只剩下墨绿色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花坛后面是一堵青砖墙,墙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和普通的院墙没什么两样。

        “就是这里。”刘子业压低声音,走到花坛旁边,双手按在花坛边缘的石台上。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花坛竟然缓缓地往旁边移开了,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原来这花坛底部装有精巧的滑轨和石轮,只要推动特定的位置,整个花坛就会像一扇门一样滑开。滑轨上涂了油脂,推动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刘楚玉探头往入口里看了一眼——一道狭窄的石阶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石头的气味。

        “快下去。”刘子业拉着她的手,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入口,沿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很窄,只容一人勉强通过,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摸上去又湿又滑。刘楚玉走在前面,赤足踩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越往下越窄,到了入口拐弯处,两侧的石壁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她侧过身子,试图挤过那个狭窄的拐角,肩膀过去了,腰也过去了,但当她继续往前挤的时候,忽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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