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拳头。他转过头看着刘楚玉,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那笑容在他沾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姐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得意,“昔日我在竹林堂游玩时,曾发现一处密室。那密室藏在花坛后面,入口隐蔽,机关精巧,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别人发现。姐姐你跟我走,我带你去。”

        刘楚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两人猫着腰,借着竹林的掩护,悄悄往竹林堂深处摸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竹林小径,每一步都踩在竹叶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楚玉走在前面,臀肉随着猫腰的姿势微微翘起,臀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血迹和精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一片暗红色的薄膜。刘子业跟在她身后,少年纤瘦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像一片片暗红色的鳞片贴在皮肤上。

        他们经过一片空地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淫笑声。刘楚玉拉住刘子业,两人躲在一丛竹子后面,透过竹叶的缝隙往外看。

        空地上,几个侍卫正追着几个浑身赤裸的宫女。那些宫女是方才在竹林堂里嬉戏玩闹的,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冲进来的侍卫堵了个正着。她们赤着脚在竹林间奔跑,乳房上下甩动,屁股在月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但她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侍卫。

        一个侍卫从背后扑倒了一个丰腴的宫女,将她按在草地上。宫女尖叫着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泥土里,但侍卫的力气太大了,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那侍卫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缝深处那朵深粉色的小花和下面湿漉漉的蜜穴。他连裤子都不脱,只解开裤裆前的扣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宫女的花穴入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啊——!”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那侍卫的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暴起,将她紧窄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他双手抓住宫女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腰杆像打桩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肉棒在花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p浆,顺着宫女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圈肉浪。

        宫女被他干得眼泪直流,脸埋在草地上,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草地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撞击的动作在草地上蹭来蹭去,乳尖被草叶刮得通红。侍卫干得兴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抬起上半身。宫女的上半身被拽起来,乳房悬在空中前后甩动,乳尖在月光下画着凌乱的弧线。

        旁边另一个侍卫看得眼热,也扑倒了一个娇小的宫女。那宫女身材纤细,乳房小巧挺翘,腰肢不盈一握,屁股却圆润饱满。侍卫将她按在一块大石头上,让她趴在上面,屁股高高翘起。他同样只解开裤裆,掏出肉棒,对准了宫女的花穴,一插到底。宫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头的边缘,指节泛白。侍卫双手抓住她的腰肢,腰杆飞速挺动,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宫女的小巧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通红。

        更多的侍卫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他们扑倒一个又一个赤裸的宫女,将她们按在地上、石头上、竹子上,从背后、从正面、从侧面插入她们的身体。空地上到处都是赤裸交合的身影——一个宫女被两个侍卫前后夹击,前面的侍卫将肉棒插进她的嘴里,后面的侍卫将肉棒插进她的花穴,两人同时挺动,宫女被夹在中间,嘴里和花穴同时被塞满,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个宫女被侍卫抱起来,双腿缠在侍卫腰上,肉棒从下面插进花穴,侍卫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她的乳房在侍卫脸上蹭来蹭去,乳尖被侍卫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还有一个宫女被按在竹子上,双手抱着竹竿,屁股往后翘,侍卫从背后插入,肉棒在花穴里飞速抽送,竹子被撞得哗哗作响,竹叶纷纷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