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记得……信任一旦塌了……就重建不起来了……”

        “不仅是这个。”顾言的手指在一道最深的鞭痕上停顿了一下,那里稍微渗出了一点血丝,“我说过,你可以犯错,因为你是新人,你有犯错的额度。但我不能容忍你变得平庸。”

        “撒谎,是弱者的生存法则。”顾言抬起眼,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我要培养的,是一个能站在盛恒顶层,能直面任何风暴的战士。战士可以输,可以伤,但不能躲。”

        林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知道了……老师。”

        这个称呼让顾言的动作顿了顿。在公司,她是下属;在床上,她是受罚者;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是他的学生。

        “今天的五十下,重吗?”顾言问。

        “重……”林浅老实地点头,吸了吸鼻子,“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我都以为……以为我要死在床上了。”

        “恨我吗?”

        林浅愣了一下。她感受着身后那火烧火燎的疼痛,那是一种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剧痛。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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