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枕头,把声音全闷在里面,他的手劲很大,每一下都像要把皮肉推开,揉进更深的地方,伤处从鲜红色变成暗红,皮肤下面开始出现淤青的斑点。
“为什么不用全力?”我闷闷地问。
他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只用六成力?”我侧过脸看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顾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揉。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舍不得。”他说。
三个字,很轻,但砸在我耳朵里像惊雷,我愣住,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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