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叹息很轻,但我听见了,像是无奈,又像是什么别的情绪。
冰敷了十五分钟,他让我趴回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药油。
“会有点疼。”他警告。
药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按在我后腰上。
我瞬间绷紧。
那不是戒尺的痛,是另一种,药油渗透进皮肤,带着辛辣的温热,和底层的灼痛混合在一起,又痒又疼。
他的手按上来,掌心很烫。
先是轻轻按压,找到肌肉紧张的位置,然后开始揉。力道从轻到重,一点一点把淤血揉开。
“疼就叫。”他说。
我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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