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的十八厘米与二十二厘米的揣进裤兜,贝贝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晚饭很丰盛,但傅信良却吃不下,兔子在他脚边跑来跑去,憋了很久,终究是没憋住。
“你,你一会是不是要……那个我?”
贝贝笑了笑,眸光戏谑,“哪个你?”
少年红着脸低下头,“就是那个啊,你对我做过好几次的那个。”
贝贝嗯了声,夹了一筷子鸡肉给人,“再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叫。”
傅信良的脸红透了,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之间,之间……
被拉进浴室冲洗身子,粗硬的水管即将捅进下体的一刻,傅信良道,“你买灌肠器可以吗?”
贝贝动作一顿,他望着对方眼底情绪不明,“你知道灌肠器?怎么,玩过男人?”
傅信良嘴巴一撇,“你以为谁都是你,变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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