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良放下兔子在地上,下了床站在窗前往外望。
行动间男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丁点儿发怒的样子,他把他的衣服给兔子做尿垫,居然不生气?
贝贝找人问过得知,昨日风雨太大,山上的树倒了,砸坏电线杆,请政府的人维修好得一段时间。
贝贝买了一袋子蜡烛,三个手电筒,又买了装电池的台灯。
回到山顶,一个台灯放在少年屋里床头柜,分了些蜡烛在客厅厨房,其他的提上去了。
吃饭的时候,对方问他是不是电要好久才能恢复,贝贝嗯了声,“最少一个星期。”
傅信良皱皱眉,“那么久。”
饭后,贝贝上楼,他又涂抹起木鸡巴。想到什么他决定再刨一根。
楼下的傅信良就听楼上嚓嚓嚓,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面皮顷刻涨红了,反应过来唾弃自己,他为什么要害羞,他应该感到的是愤怒、厌恶不是吗?
一下午过去,三十厘米的木头阳具问世,贝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欣赏。
不错,有他的三分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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