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坐在她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他坐在她常睡的那一侧。被单已经换过了,但枕头还留着那缕微甜。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x1了一口气。
不是雪松的味道,是她的气息,被他的信息素浸润后,变得格外柔和。
阿列克斯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宅邸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以前她住在这里时,他经过三楼,至少知道门后面有呼x1。现在那道呼x1被挪到了北郊的冷杉林边,挪到了一个他不知怎么推门进去的地方。
他第一次T会到分离的滋味。
不是公务出差,也不是议会滞留,是知道一个人走了,可能不会回来,而他连追上去的立场都没有。
他坐在她的床上,手指攥着被她睡过的枕头,像攥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窗外,路灯亮了。第十三棵h杨在夜风里摇晃,叶子早就掉光。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光秃秃的枝桠,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如果我不回来了怎么办"。
他当时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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