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车驶出车库,汇入首都的晨雾。他低头看着车门框上那几道凹痕,是他指节的压痕。他盯着那几道痕看了很久,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在疼。
疗养中心位于北郊,背靠一片冷杉林。洛芙娜被安置在独层公寓里,设施b宅邸更完善恒温系统,花园,甚至有一间专门的信息素调节室。墙壁是暖白sE的,不是宅邸那种浅灰。管家说,这是为了让夫人感到放松。
洛芙娜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扇落地窗。
她感觉自己只是到了另一个笼子里。宅邸有四层楼,这里只有一层,但四面都是墙。她走到窗边,手指抵着玻璃,外面是修剪整齐的冷杉,每一棵都被修成标准的圆锥形,像列队待检的士兵。和宅邸的h杨一样整齐,一样无聊。
她转身,坐在床边。床是单人尺寸,没有双人床配单人寝具的讽刺。但她还是只睡半边,另一半空着,像一种改不掉的习惯。
Beta保镖在门外,隔着一道不厚的门板。她知道他在,这让她b知道阿列克斯在四楼时,稍微安心一点。至少这个保镖不会释放信息素,不会标记她,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阿列克斯晚上十点回到宅邸。
车库的引擎声在空旷里回荡。他走上楼梯,经过三楼东翼时,脚步停了。
门缝下没有光。
他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GU极淡的、混合后的信息素味道——雪松和她的气息交融后,微微发甜,像一株被浇过水但仍不肯开花的植物。这GU甜味b她之前发苦的味道轻多了,轻到几乎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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