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穴口原本的颜色极浅,被尾钩这么压着磨了许久,已经磨出一片艳色。两瓣小屁股间的嫩肉又薄又敏感,被那冰凉的尾钩贴着来回滑弄,每磨过一次,那个小口就缩一下,跟着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会阴朝前淌,把他两腿之间的地方弄得一片水光。那水又顺着尾钩淌下去,在黑色表面上留下一层滑腻的光泽,让尾钩的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顺畅。

        程霄俯视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尾钩在绒绒屁股里挤进去又滑出来的样子,喉咙里微微发紧。他扣在绒绒后脑勺上的手指收得更深,指节插进那团软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压。

        绒绒便顺势把嘴巴张得更开。

        他的双手握着程霄那根大鸡巴的根部,十根手指又小又白,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指尖陷在柱身两侧鼓胀的青筋里。他抓着那根东西,嘴唇套在龟头下方,一点一点往下咽。

        鸡巴太大了,他的嘴根本包不住,嘴角被撑得发白,唇肉绷成极薄的一圈,贴在那根粗长的东西上。他每往下吞一截,两腮就鼓得更满,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咕”的一声,像被堵住了气口。再退出来时,嘴唇追着那根鸡巴往前送,发出黏滑的水声,拉出一根银亮的长丝,断在他的下巴上。

        口水从他嘴角两边不断往下流,混着马眼渗出的清液,把鸡巴湿淋淋地裹了一层,又滴到他的衬衫上。他的手、他的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湿意。

        而他下身也没闲着。

        尾钩在他身后卡得越来越紧。

        他下身那根小东西被衬衫下摆半遮半掩地露着,原本软趴趴的,此刻却被玩得硬邦邦地翘起来,从黑亮的尾钩圈里挺出去,颜色是嫩生生的粉,连根部都沾着流下来的水。

        他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前面是雄主粗硬的鸡巴,后面是雄主那条不怀好意的尾钩。嘴里被撑满了,后面的洞也被磨得又麻又痒,前面的小东西被圈着,连躲都没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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