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的表情已经淫荡不堪。

        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他的眼泪被顶得流了出来,顺着脸侧一道一道地往下走。他的嘴唇张到了极限,被那根东西撑得发白,嘴角被磨出了一点红。他的下巴上、脖子上、前襟上,到处是口水淌过的痕迹。

        可他眼神里只有单纯的服帖和情动,像是被摆布到了极致,本身就成了一种享受。

        程霄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将腿间那副景象尽收眼底。

        绒绒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下摆堪堪盖过腿根。那截白衬衫的下摆随着他跪伏的姿势往上滑去,已经堆在了腰上,把整个下身都露了出来。

        他没穿裤子,两条腿光裸着,白生生的皮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润的柔光。

        绒绒跪在地毯上,大腿并着,小腿微微分开,脚背压着地面,脚趾因着身后的刺激和鸡吧一次次顶入而时不时蜷起来。他整个人的下半身像是从一团软白的布料里剥出来的,腰细得过分,臀却圆鼓鼓地翘着,那两瓣软肉从衬衫下摆底下完全露出来,被黑色的尾钩从背后勒进去,肉缝间压出一道深深的痕。

        那根尾钩正卡在他的臀缝里。

        那根黑亮的东西从程霄身侧延伸出去,没入那两瓣又白又翘的小屁股之间。它贴着那条缝的中线,骨翅合拢,表面已经被从穴里渗出来的骚水润得发亮。随着绒绒吃鸡巴的动作,他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那根尾钩就跟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动,像一条黑色的蛇,时而勒紧,时而滑脱,把他臀缝里那处嫩穴反复地碾压摩擦。

        绒绒的小屁眼被磨得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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