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吻了。嘴唇压回去,舌头试探性地在厉海舟唇缝上扫了一下……厉海舟没有任何抗拒,几乎是立刻就把嘴唇张开了,方岩的舌头就这么滑了进去。厉海舟口腔里全是红酒的味道,舌面微凉滑软,被方岩粗糙滚烫的舌头缠住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被两人的嘴唇堵着只漏出一个含糊的“唔……”的气泡音。
方岩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刮过牙龈内侧,缠住他的舌根往下压再放开再缠住。厉海舟被吻得整个身体都在方岩怀里软下去,两条腿站不太稳只能把体重全压在方岩搂着他的那只手臂上,两只手从方岩胸口往上滑搭在他的肩膀上再勾住他的脖子。
他身上唯一还穿着的那件深蓝色真丝睡袍的系带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磨蹭中彻底松了,睡袍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肘弯,前襟完全敞开,整片从锁骨到小腹的冷白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在方岩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
方岩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滑过他的后颈,滑过睡袍滑落之后露出来的肩膀,滑过他光滑微凉的背脊。厉海舟的皮肤手感好得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不是紧绷,是柔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像在摸温牛奶表面那层极薄的奶皮。
方岩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沟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厉海舟的整个后背都颤抖了一下,勾在方岩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嘴里的回应从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索取。
他的舌头开始迎合方岩的搅动,舌尖顶回去缠住方岩舌腹侧面的粗糙舌苔,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嘴唇贴合处发出细密的“啧啧啾……啧啧啾……”的水声在安静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从洗手池边退出来。厉海舟被方岩半搂半抱地带出卫生间穿过走廊,后背撞在卧室门框上,撞得他闷哼了一声但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方岩的嘴。方岩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门框上继续深吻,西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得快要撑破,勃起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厉海舟髋骨上,烫得厉海舟条件反射地往前挺了一下腰用自己胯骨上的薄薄一层软肉去磨蹭那个滚烫的硬块。
他们纠缠着从门框边一路跌进卧室的床上。床很大,灰色床单,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光小灯。厉海舟仰躺在床垫上把方岩拽倒压在自己身上,方岩的唇继续攻城略地。
厉海舟在他嘴里急促地喘着气双手从方岩脖子往下滑摸到他那件过于合身、快要被胸肌撑爆的西装外套,手指捏住衣领两边往下扯,方岩配合地甩掉外套,接着衬衫扣子也被厉海舟不太利索的手指一颗一颗扯开露出底下蜜色的、块垒分明的大面积胸肌和腹肌。
厉海舟的手指贴上去,指尖从方岩胸肌中缝划到腹肌最上面两块,指腹上传来蜜色皮肤底下坚硬肌肉的滚烫温度和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收缩感。他眯着浅灰色的眼睛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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