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眼睛如闪光灯,没有恶意,却也很好奇地盯着他,把他的心晒出一道裂缝。
“在等人。”他被裂缝里的东西挠得发痒,颤巍巍地吐口。
秦恪立马起哄道:“齐总还是个痴情人。”
“算不上。只是在等那个最好的。”齐硕有点受不住了似的,捂住口子,离开餐厅。
一杯醒酒的柠檬水下肚,他终于快要撑不住了。
柠檬闻起来喝起来,太像他了。
齐硕不拉窗帘,对着窗外的月光,唤他的名字。
“沈琮。”
“沈琮。”
“沈琮。”
等到月亮渐渐地要落下去了,日光熹微间,齐硕才失去意识,也说不好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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