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为了勾我回来,才昏睡的吗?”
“大概是吧。其实之前也不是没这样过,这次不知道得调养多久。”他给邢道同擦额头,又忽然抬头,问若有所思的齐硕道:“那你呢,找到结果了没?”
“嗯。”齐硕很轻地点头。“他会从那边回来,和我再见。”
“真的啊。那我师父真厉害啊,真让你去那找到人了。”
齐硕笑着点头。
“那是什么时候呢?”他又问。
邢道同咳嗽起来,小蛤蟆赶忙递水递药,俯身一看,却还是没醒。
当他又看向齐硕,却发现那人正透过自己遥遥望着远处,像对着他,更像喃喃自语道:“到我们不得不再见面的时候。”
七个月后,耐利上市仪式前的晚宴上,众人笑着给齐硕敬酒,向他道贺。
“是祝总经理的功劳。”齐硕把祝盛拖出来挡着,自己能闪便闪。
“也没人敢问,我来问问——”自从洲宇剥离后,秦恪终于又如愿注了资,和齐硕关系很近,此刻大嗓门地八卦,“齐老板什么时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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