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本能地想要依靠蛮力解决这个问题。
周克礼完整闭合的马眼显然区别于李勤无法正常闭合的马眼,一看就是从来没有被人开发过的,马眼首次被异物突入的刺痛,对于任何男性来说都是一种兼具身心危机的刑罚,就算周克礼再怎么能忍,也还是会因为内心涌起的强烈不安而微不可察地攥紧双拳。
但是周克礼这种传统又保守的男人依然无法撕破脸皮阻止林卓的胡作非为,周克礼做不到睁开眼睛翻身而起对林卓一顿呵斥,那么之前的装睡也就毫无意义。
周克礼不想看到林卓那么难堪,也不想以后和林卓的相处存在隔阂,那比让周克礼被林卓用笔芯插一次马眼要痛苦的多,所以周克礼只能选择继续装睡。
说实话,敏感脆弱的尿道内壁被笔尖划伤的感觉非常痛苦,周克礼非常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整个人想要从床上猛地弹起的冲动,只能绷紧双腿,用面对着自己的林卓看不到的脚趾缓慢而僵直地蜷缩、再放松,并且辛苦地保持自己呼吸的平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直到周克礼的鸡巴和林卓的手同时感受到了一种纸张被捅破的顿感。
林卓一下子慌了!
林卓感觉自己握在手中的笔芯终,于强行突破了周克礼龟头冠状沟与系带相交位置的那一段生理性弯曲,但同时,一股血流也从周克礼的马眼里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林卓吓得一下子把笔芯从周克礼的尿道里拔了出来,随手往地上一丢,然后本能地用手指堵住周克礼的马眼,想要为周克礼止血。
但是无济于事,血流仍旧从林卓的指腹下涌出,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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