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视线锁定了窗台上的一支水性笔。

        他脚步虚浮地晃了过去,把那支水性笔拿在手中估量了一下,得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这么粗的水性笔插进周克礼尿道的结论。

        他虽然喝醉了,但是还没有傻,于是他把笔头拧了下来,把笔芯从笔管里抽了出来,然后拿着这根笔芯对着周克礼的马眼比划了一下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以的,笔芯是可以插进周克礼的尿道的。

        林卓只顾着测量这根笔芯是不是能够插进周克礼的尿道,却忽略了这根零点五毫米的水性笔芯是多么尖锐,而一个男性的尿道内壁又是多么脆弱。

        当他跪坐在周克礼的双腿之间,微微眯起醉意迷蒙的双眼,歪着脑袋用笔芯对准了周克礼那根勃起大鸡巴的顶端微微翕张的缝隙,也就是马眼,尝试着一点点将笔芯插入尿道之中时,遇到了阻碍。

        林卓本来是知道的,正常男性的尿道具有好几段生理性弯曲,并不是一通到底的,第一个生理性弯曲位于龟头冠状沟与系带相交的位置,但是喝醉了酒的他忘记了这一点。

        不管平时多么温柔和顺的人,喝醉了酒之后都会变得固执和急躁,林卓也不例外,他只想着自己一定要把这根笔芯插进周克礼的尿道里,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他用手握着周克礼那根不断搏动的坚挺火热的大鸡巴,感觉手中逐渐的笔芯遇到阻力时,自然就变得很不耐烦,而且心急。

        他被酒精麻醉了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根筋,他没有想到旋转笔芯,让笔尖在周克礼的尿道里变换角度和位置,只是一味愤怒地想着——为什么插不进去呢?操你妈为什么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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