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陆时琛的双穴呈现180度大张,红肿的肉褶在刺眼的办公室灯光下无所遁形,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神经质地缩放着。

        "嘴硬,身体倒是诚实得像头母狗。"江烈掐住陆时琛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疯狂跳动的脉搏。

        陆时琛仰着头,眼神涣散,双手虚弱地抓着桌缘。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挺起腰,让那处泥泞的洞口主动去磨蹭江烈的西装裤。

        "快……给我……江烈……求你……弄脏我……"

        江烈不再废话,扶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对准那道淫靡的缝隙猛地全根贯穿。沉重的撞击力让整张办公桌都向前滑行了几公分。

        "啊——!哈啊……!"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一声惨叫被江烈恶意地用手堵回喉咙里。粗长的龟头如同重鎚,毫不留情地破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将那处秘径强行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角度。

        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中间劈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撕裂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冲向大脑。

        江烈在前方疯狂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喷溅的淫水,混合着陆时琛因为生理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清亮液体,将红木办公桌浸透了大半。

        那些原本处理着几十亿跨国合同的公文,此时都被这股淫靡的汁水濡湿,软烂得如同陆时琛现在的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