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粗暴地将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金融中心繁华的车流,陆时琛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凉意彻骨的玻璃,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浑身泛起粉色的战栗。

        强子走上前,大手捏住陆时琛的下巴,迫使他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副衣衫褴褛的堕落残影。

        "陆总,看清楚了吗?你这张脸长得真美,可这後面的口却湿得不像话。"强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粗大的手指强行挤进那道红肿的肉褶中。

        "哈啊……不……!"陆时琛发出一声低泣,脊椎因恐惧与快感交织而扭曲。

        江烈冷笑一声,从一旁的置物架上随手取过一根冰冷的金属长管。那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开发器具。他拨开陆时琛的臀缝,将那根冰凉的管子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恶意地向内推入。

        长管破开软肉的阻力,将昨晚残留在体内、还未乾透的白浊精液,顺着狭窄的肉径一点一点向深处推挤。

        那种液体逆流的饱涨感,让陆时琛的理智彻底崩毁,他疯狂地摆动腰肢,试图逃离这份极致的羞辱。

        "别乱动。"江烈冷哼一声,看穿了陆时琛那虚伪的反抗。

        他猛地拔出金属管,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随即将这具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狠狠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昂贵的钢笔与公文被扫落一地,陆时琛赤裸的脊背撞在冰冷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江烈粗暴地分开他那双修长的腿,将其折叠到胸前,脚踝用领带死死缚在红木桌边的镀金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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