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留着戒圈是因为它能提醒我,人得靠自己。标签可以贴,也可以撕;宝石可以镶嵌,也可以挖掉。没什么是永恒的——除了你银行卡里的数字,和你脑子里能变现的知识。”
“所以,别再用那种探究古董一样的眼神看着它了。”他总结道,语气稍显不耐,“物尽其用了,人才能向前走,我们能做的是尽量在当下,拼凑出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现在。”
钱绻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发表自己的听后感,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
安慰?不,明显这个男人最不需要也最不喜欢的就是安慰。
最终她只是默默,一只手转着打火机。
裴絮听着身侧传来规律的金属碰撞声,侧目看去。不知何时,她手上的烟托又替换了一支崭新的细烟。
“因为Ai惜自己的外表戴上烟托,却放任烟瘾摧毁自己的内脏,不觉得本末倒置了些?”
男人又回到了惯有的冷嘲热讽,钱绻微微蹙眉。
她其实并不在意旁人因为她cH0U烟而视作为沾染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习,可她想要听的话目前没有人对她说,即便是陈方蔼和贺松棠。
裴絮没有——或者说不在乎——留心解读nV人变化的情绪,自顾自继续:“我其实不太能忍受烟味,如果你cH0U烟频率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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