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不必委屈自己忍受什么,我又没有打算要和你接吻。”
钱绻开口截断了他的话。
她承认,恼羞成怒大多数是因为被说中痛处,往往这种时候,人就会变得极度无礼。
被打断的裴絮终于认识了一回她全然暴露的尖锐,他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羞恼再到冷漠,最后冷哼道:“你cH0U烟、cH0U什么烟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g涉,更懒得劝阻,只是避免日后摩擦,我刚刚觉得很有必要在协议里加一条关于同居后你的cH0U烟范围.....”
钱绻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在他上半张脸游弋,最后停留在眼睛处。
他的眼睛不是纯黑,在夜sE种依旧能透出一种浅褐sE的透亮。
这样的瞳sE,她也在另外一个人眼中看见过。
“看够了吗?”
居然,她又一次被问了这个问题。
从小在镜头和目光中长大,钱绻早就习惯了被注视,也习惯了注视他人,那一次她没有遵循那些社交礼仪里“适时移开目光以示礼貌”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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