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宁总是这样,明明自己身陷泥淖,遍体鳞伤,还总在替他考虑。
任弋压抑了一天的心疼、愤怒都涌了上来,他看着一脸憔悴但无限柔情的姜一宁,问道——
“是……萧家……害得你?”
姜一宁一惊。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患性瘾症的原因。只含混地说,是停职后自己出现的。
因为任弋还要在萧家生活,他不想让任弋活在痛苦的愤怒中。恶人就在眼前却无法惩治的绝望,他懂。
可任弋还是知道了。
想来也是,这个岛上,估计一半人都隔墙听过他被注射药物后的叫床声。这种谈资,怎么可能瞒得住。
姜一宁握上任弋的手,冲他微微一笑,“都过去了。”
“所以三年前没抓到的人,就是……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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