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了然,他趴在门口,先是好言相求,继而用力砸门。然后他看到姜一宁冲他招了招手,他不动声色地摔了桌子上一个茶杯,然后故意跺着沉重的步子,往卧室走去。
在他走进房间后,姜一宁冲着门厅大喊一声“滚”,然后用力摔上卧室的门。
“老大给你下药了?”姜一宁立刻递上一杯早就接好的水。
任弋点点头,猛灌了一大口水:“他是不是怀疑我们?”
姜一宁摇摇头,“这种事他们常搞,不是大事。”
姜一宁说得平静,任弋也只好压抑住心里的愤怒和心疼。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老大说药厂要让我接手,因为他要洗白。药厂马上要投产,会卖到暗网。”
这番话已经在他心中打了好几遍草稿,他知道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和姜一宁单独相处,纵然他有很多心疼、很多思念、很多疑问,他也必须先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诉姜一宁。
任弋的脸已经涨红,心跳得厉害,他扶着桌子,弓着背,试图掩饰下身的勃起。
“好的。我知道了。”
姜一宁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慰道:“这个房间是安全的,你可以在这,等药效泄了再走。这是他的房间,没人敢监听。他一时半会回不来。就算被撞破也没事,你这么做符合身份,不会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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