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涛,我也读过一些书,对一些历史典故、人物轶事有所了解,但那些知识是零散的、功利的,是为了应付场合或者满足一点可怜的文人趣味。我从未像此刻这般,近距离地、几乎是沐浴般地,感受一个人将学识、阅历、见解如此自然地融汇贯通,化作一种沉静而富有魅力的气场。
这一刻,权势带来的距离感,交易带来的屈辱感,似乎都暂时模糊了。眼前只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成熟男人,在向他年轻的nV伴分享他JiNg神世界的一角。而我,二十岁的林晚,被这角光芒所x1引,所震撼,几乎是本能地,生出一种混杂着崇拜、向往和……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的悸动。
我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定是红了。我能感觉到耳根也在发烫。手指紧紧攥着旗袍柔软的衣料,指节微微发白。一种久违的、属于小nV儿的羞涩和不知所措,悄悄爬满了心头。我甚至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不安颤动的Y影。
“我……我没想那么深。”我的声音b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丝气音,仿佛怕惊扰了这氛围,“只觉得……能活得那么‘真’,那么自在,一定很幸福,也很难。”话语里不自觉带上了真实的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田书记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再继续引申,而是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里面多了些温和的、近乎欣赏的笑意。“你能想到‘幸福’与‘难’,已经不容易了。”他放下茶杯,忽然问,“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以后会喜欢读书吗?”
话题的陡然转换,让我微微一愣,随即,一GU更强烈、更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我们的孩子。他说“我们的孩子”。不是“你肚子里的”,不是“那个孩子”,是“我们的”。
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像温热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因崇拜而产生的悸动,也冲垮了心底那点属于林涛的冷眼旁观。一种混合了母X本能、对身边这个男人复杂情感的归属感、以及对未来模糊却诱人憧憬的甜蜜,牢牢攫住了我。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覆上自己微隆的小腹。隔着柔软的墨绿sE真丝,能感受到那里生命的温热与存在。我抬起头,看向田书记,灯光落在我眼里,氤氲出一片迷蒙的水光。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最终,我只是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崇拜,和一种初为人母尽管这身份如此不堪的、柔软而盲目的信心。我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甜腻羞怯的嗓音,轻声说:
“他一定会很聪明的……像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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