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此刻。这暴风雨后,他手臂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触感,这沉默相拥中、难以言喻的、仿佛与世界隔绝的亲密。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林涛”是谁,也只有他知道“晚晚”是如何诞生的。他见过我最不堪、最脆弱、最疯狂的样子,他亲手塑造了现在的我,也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领域里。

        我慢慢地,睁开眼。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投向窗外那片永恒流动的、虚假而美丽的光之海洋。

        然后,我极轻地、几乎只是气音地,从g涩疼痛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一个微弱的,却清晰无b的肯定。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收紧了环抱着我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更紧密地搂进他温暖而汗Sh的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传来沉实的重量。

        这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yu的姿态,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但在这占有之中,似乎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的东西——或许是疲惫后的松懈,或许是yUwaNg满足后的餍足,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一丝极淡的、扭曲的温柔。

        我闭上眼,将自己彻底埋入这片由他构筑的、混合着极致疼痛与奇异温柔、深沉禁忌与无言亲密的、矛盾而真实的深渊里。

        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极其缓慢地,弯起了一个疲惫不堪、却异常餍足的、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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