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冰冷而璀璨。那片流动的虚假星河,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淡淡地映在房间深sE的地板上,也映在我们此刻安静交缠的肢T上,g勒出模糊而亲密的轮廓。

        “还觉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浓重沙哑,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异常真实,“……当nV人好吗?”

        他的问题很轻,听不出具T的情绪,像只是随口一问,又像带着更深层的探究。

        我枕在他手臂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

        当nV人好吗?

        这个问题,在今天下午之前,或许我还能给出一些模棱两可、带着新奇和刺激感的回答。但经历了刚才那一切——被如此粗暴彻底地占有,被撕开所有伪装和尊严,被残忍地唤起旧日身份又钉Si在新的、充满羞耻的标签上,身T被使用到极限,灵魂仿佛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身T还在隐隐作痛,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里面满满地、沉甸甸地,都是他留下的、滚烫的TYe。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粘腻的存在。

        羞耻、疼痛、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这些都是真实的,如同附骨之疽。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与耻的深渊里,在灵魂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时刻,我确实,触m0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意。一种将身心彻底交付、任由他人塑造、甚至摧毁的……堕落的自由。一种打破所有旧有框架、在禁忌和混乱中重新找到锚点的、扭曲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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