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极轻地碰了碰我的。不是一个带着q1NgyU的深吻,甚至不像一个安慰的轻吻,它更像是一个烙印,一个确认,一个用最柔软的方式盖下的、最坚y的印章。

        “……已经成了你‘存在’的一部分。”

        “像呼x1一样自然,无法停止。”

        “像你这具身T会为我Sh润、为我打开、为我颤抖一样,成为它新的本能。”

        “像你‘以前是男的’这个无法更改的事实一样……”

        “——无法分割,无法否认,无法剔除。”

        他说完了。

        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那种凝滞的审视不同,它更加空旷,仿佛所有喧嚣的、混乱的、滚烫的东西都被他这番话语cH0U走了,只留下冰冷的、ch11u0的真相,悬浮在空气中。

        我躺在他身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微弱光线下无b清晰的脸部轮廓,看着他深邃眼眸里那些翻涌的、复杂难辨的情绪——那里有洞悉一切的锐利,有掌控全局的从容,似乎也有一丝罕见的、沉郁的认真。

        眼泪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停了,g涸在脸颊上,留下紧绷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冰冷。仿佛一直笼罩在眼前的、名为“困惑”的浓雾,被他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吹散了。然而,这清晰的视野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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