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T,”他的掌心再次贴住我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不久前留下的、滚烫的生命印记,“它需要的是快感。纯粹的、生理X的ga0cHa0。理论上,很多男人,或许都能给它类似的快感。”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其深沉,带着一种近乎可怕的专注,看进我的眼睛深处,仿佛要穿透这层迷茫的水雾,直接抓住那个在“林涛”与“晚晚”的夹缝中挣扎喘息、试图寻找定义的、真正的“我”。

        “但你,”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砸碎我混乱心湖上最后一层自欺的薄冰,“‘你’需要的是我。”

        “需要我的身份和权力带来的天然畏惧,也需要这份畏惧催化出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需要我的年龄和阅历形成的、对你全方位的碾压感,来反复确认你作为‘晚晚’的弱小、新鲜、以及可供塑造的依附X。”

        “需要我亲手撕开你努力维持的、那层‘清纯’‘懵懂’的伪装,因为那伪装本身,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穿给我一个人看的、无声的战书与邀请。”

        “需要我知道你‘以前是男的’这个最深层的秘密,并因此……更加着迷于将那个‘以前’一点点覆盖、涂抹、重塑,直至完全变成‘我的晚晚’的整个过程。”

        “你需要的是‘王明宇’这个存在本身,所带来的全部——绝对的掌控、偶尔流露的近乎残忍的温柔、突如其来的纵容、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及那份将你从‘林涛’彻底变成‘晚晚’的、不可逆转的强大塑造力。”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滚烫的呼x1与我的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下微弱的、带着磁X的气音,却蕴含着一种最终裁决般的意味:

        “晚晚,身T的ga0cHa0,再强烈,也会褪去。身T的颤抖,再剧烈,也会平息。”

        “但是,‘需要’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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