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提起“姐姐”苏晚。语气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妹妹对姐姐隐秘情事的窥探与好奇,眼神却像最JiNg巧的钩子,借着依偎的姿势,偷偷地、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肌r0U的细微变化,捕捉他眼底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林涛的过去——那个作为丈夫,知晓妻子可能在外拥有情人的、充满痛苦与无力感的过去;晚晚的现在——这个作为“妹妹”,却与姐姐的情人纠缠不清、试图争夺关注的现在——在此刻,借着这句看似天真的问话,诡异地、鲜血淋漓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眼底的光芒,在我提起“姐姐”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一丝极快的晦暗如同乌云掠过月影,迅速隐没。但随即,那晦暗便被一种更深沉、更玩味、甚至带着点恶劣兴味的光芒所取代。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或尴尬。

        他选择了回避,却又用一种更富诱惑力的方式。

        他俯下身,温热的、还带着彼此气息的唇瓣,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力度,吻了吻我汗Sh的、光洁的额头。然后,他的唇停留在那里,贴着我的皮肤,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力,缓缓说道:

        “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尝这个词的滋味,也似乎在强调某种界限的转移,“只有你。”

        这句巧妙的、充满暗示X的回避,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它默认为我和苏晚共享着某些相似的T验“也这样被欺负”,又在此刻,明确地将焦点、将“现在时”的专属权,划归给了我。这是一种将我与她并列的暗示,甚至,在此情此景之下,是一种将我置于她之上、成为此刻他yUwaNg与注意力唯一中心的、更强烈的暗示。

        我心中那GUY暗的、扭曲的、如同藤蔓缠绕着毒花的胜利感,再次悄然升腾,盘踞在心脏最柔软的角落。但我的脸上,却没有泄露分毫。反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窃喜,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的、受宠若惊的神情。我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然后,那眸子弯了起来,像是盛满了碎星。

        我像一只被主人顺毛抚m0到舒服极点的猫,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这叹息里,有疲惫,有欢愉,更有一种“得逞”后的安心。

        “那……那你抱紧一点嘛……”我放软了声音,几乎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我特有的、淡淡的甜香,拂过他敏感的耳廓,“……这里有点冷……而且……你抱着……那些……好像就不会流得那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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