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戏谑或命令的口吻说话。而是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这个动作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下意识的亲昵,少了些掌控,多了点温存。他温热的气息,带着事后的微喘和独特的男X味道,拂过我微微汗Sh的鼻翼和唇瓣。

        “不舒服?”他低声问,声音还沉浸在q1NgyU释放后的沙哑里,颗粒感十足,像粗糙的指腹擦过丝绸。

        “不是……”我立刻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让散乱的长发在肩颈摩擦,带来细微的痒意。我的脸颊瞬间腾起更深的红晕,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了几下,最终将脸更深地、几乎要埋进他颈窝的Y影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却因为贴近而足够清晰,带着一种yu拒还迎的、恰到好处的羞怯,“……是太……太舒服了……才……才怕流出来嘛……流出来……就感觉不到了……”

        这句话,无论是内容、语气,还是那隐藏在羞怯下的、对快感的贪婪挽留,都几乎是她当年在床笫之间,最擅用的、撩拨人心的翻版。我记得,林涛曾无数次被她用类似的话语,g得难以自持,缴械投降。

        A先生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被撩动后的g渴。

        他搂在我腰际的手臂,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此刻骤然收紧了些。那力量不容抗拒,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yu,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保护意味,让我们的身T从x部到大腿都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和呼x1的起伏。另一只原本随意垂放的大手,则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缓慢的力度,轻轻抚m0着我的后腰,然后流连在那因为方才激烈撞击而可能留有指痕的、微微泛红的T线上。那抚m0带着温热的T温,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肯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动物,又像是在用触感无声地确认、反复描摹着自己刚刚行使过绝对主权的领地。

        “流出来就流出来。”他低低地笑了,x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x口。那笑声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沉的满足,以及一丝明显被这种撒娇依赖所取悦后的、近乎纵容的意味,“我的东西,留在你里面,不好吗?”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宣告,“标记你。”

        “坏人……”我抬起一只绵软无力的拳头,握得并不紧,像是虚张声势,然后不轻不重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捶了一下他汗Sh的、衬衫下轮廓坚实的x膛。力道控制得极好,介于嗔怪与tia0q1ng之间。“就会说这种话……”我微微撅起嘴,眼波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被宠溺惯了的人才有的、娇纵的抱怨。

        然后,我仿佛不经意地,用那种天真无邪的、仿佛只是单纯好奇与联想的口吻,声音放得极轻,像一片羽毛,飘进他的耳朵:

        “我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被你欺负的?你也跟她说……这样的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