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家来亲戚了,得陪她在医院跑几天。”
亲戚,医院。两个最能消耗时间、最让人无法拒绝、也最不容易被详细追查的理由。发送。
消息变成“已送达”的瞬间,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手指一松,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轻响,反扣在了枕边。我甚至没有去确认它是否放稳,就这么让它面朝下,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将那小小的屏幕所连通的那个世界、那些人和事,彻底隔绝、屏蔽在外。
身T不自觉地又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蜷缩成一个更紧密的、自我保护的球T。膝盖曲起,抵在了变得柔软饱满的x前。这个新养成的、属于这具身T的自然姿势,让x口那两团陌生的柔软感受到了温和的、来自自身的压迫感。沉甸甸的,带着T温,一种既脆弱又确实存在的实感。
我把脸侧向另一边,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黑暗中,只有自己逐渐平复、却依旧稍显急促的呼x1声。
手机在枕边沉默了片刻,屏幕因为反扣而彻底黑暗。但很快,机身再次传来轻微的、沉闷的震动——不是铃声,是微信消息的震动提示。
我的身T微微一僵。几秒钟后,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不情愿,重新m0过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起,还是强哥。
他的回复很简短,甚至算得上“通情达理”:
“行吧,养好了再说。需要帮忙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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