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官的暴力嘴奸与夫人那种「虚假阳刚」的双重夹击下,我那被长期药物控制、已经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体质,竟然在极度的痛苦与耻辱中,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堕落的快感陷落。
那种快感像是黑色潮水,一寸一寸淹没了「吕子宇」最後的抵抗。
我的大脑在尖叫:你是个男人!你在被一个女人羞辱!
但我的身体却在哭泣中变得瘫软,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臀部,去迎合夫人那种充满恶意的律动。
「看啊,他受不了了。我都还没高潮他就高潮了。」主官掐住我的下巴,看着我失神的眼睛,下面却是一直射出白白浓稠物样子。语气中满是嘲弄,「姿妤,你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认可了这种堕落,对吧?」
「不……不是……」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那种快感是如此真实且沉重,它将我身为男性的最後一丝脊梁骨彻底抽走。在这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被主官占有,还是被夫人征服。我只知道,在那冰冷的模拟器官与温热的人体体温之间,那种狗乞摇怜的迎合,将我最後的一点人格尊严,正随着这股可耻的连续高潮,彻底崩解。
我就像一个被揉烂的皮偶,在他们夫妻两人的笑声与动作中,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名为「姿妤」的深渊。
我发现自己开始渴望痛苦,因为只有在极致的痛楚中,我才能短暂地忘记,我曾经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吕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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