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闻到了……主人。」我颤抖着回答,双手规矩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姿妤,别光顾着闻。」夫人放下酒杯,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却带着一种嗜血的亢奋。她的一只手伸入桌下,粗暴地扯住我的长发,强迫我仰起头,正对着她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眸,「既然主官喂饱了你的鼻子,接下来,该换你喂饱我们了。」
晚餐後的余兴节目,在起居室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展开。这不再是单独的调教,而是一场毁灭性的共犯狂欢。
主官像处理牲口一样,用领带反绑住我的双手,将我翻过身。而夫人,竟然从衣柜深处拿出了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东西——那是安装在皮革腰带上的、冰冷而巨大的男性模拟器官。
「你看,子宇,是不是很适合我这件骑马装,你来当我的马」夫人一边熟练地将这具充满攻击性的假体扣在腰间,一边发出令人胆寒的笑声,「你没能保住自己的尊严,现在,我来替你行使男人的权利。」
这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绞杀。
当主官从正面封住我的呼吸,强迫我承受他粗暴的吻与囓咬时,身後的夫人则带着那种非人的冷酷,先是将我的裙掀起,抚摸我浑圆的屁股,用马鞭抽了两下,将包覆臀部的超薄丝袜撕裂,用巨大的假物沾满黏呼呼的润滑,在菊花花蕊摩擦再摩擦,我犹如待宰的羔羊,心理恐惧忐忑,突然将那具冰冷的矽胶假体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种痛楚是奇异的,它不带温度的冰冷与主官腥臭带有体温阴茎的炽热在我体内疯狂交织。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生生撕裂的布料。
然而,最让我感到绝望、最让我感到自责的,是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了一种背叛式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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