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她,眼神落在充满蒙尘的窗户上。但我全部的感官,都无法控制地集中在身旁那安静的身影上。

        我竟然真的没有赶她走。

        这个事实,b决斗失败更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一个多小时的静默过後,她轻声啪的阖上了书。她转过头来,我也下意识地看向她。

        「你还打算继续待着吗?我想在宵禁前回到交谊厅,所以我得走了。」

        她的声音坦然自若,和我的Y郁与挫败产生强烈对b。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我的目光,在她和阖上的书之间来回移动。

        这一个多小时的陪伴对我而言,从最开始的烦躁与困惑,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难以定义的感受,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我愤怒的防线。

        「你不需要徵求我的同意。」

        就如你从未真正徵求过我的同意就坐下,现在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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