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视线转为前方,不再和她对视。「你这种麻瓜出生的巫师,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你说的对。那我走了。」她的回应,乾净俐落。起身拍拍袍子,准备离开。

        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轻快的顺从像是在承认一个无谓的客观事实,并非屈服於我的威胁。

        接着,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用一种近乎赞赏的口吻评价了这个我用来T1aN舐伤口的庇护所。

        「这个地方挺好。我觉得应该连巡逻教授应该都不知道。」

        她的洞察力让我心中一凛。她此刻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分析我选择这里的原因?这不是单纯的天真,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敏锐。

        然後,她又说了那句话。

        「下次见,瑞斗。」

        下次见,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种笃定的宣告。她和上次一样,擅自决定了我们之间还会有下一次。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这种轻易跨越界线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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