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参灵儿被彻底“藏”在了听雪轩。

        伺候他的有两个丫鬟,唤作碧痕、秋露,年纪虽小,却训练有素,沉默寡言,除了送饭、打扫、伺候洗漱,几乎不与他交谈,对他的来历和手上的红绳也视若无睹。饭菜极其精致,多是滋补温养的食材,参灵儿食不知味。

        他试过很多次逃跑。

        趁丫鬟开门送饭时往外冲,可还没到院门,腕间红绳便似有千钧重,将他牢牢拽回。试图用花言巧语哄骗丫鬟帮他解开绳子,两个丫头只是摇头,说没有将军命令,不敢动。他甚至半夜偷偷尝试化形,可灵力被红绳压制,勉强让指尖冒出一点根须,便乏力瘫软。

        这院子看似清幽,实则戒备森严。明处有侍卫巡逻,暗处不知有多少眼睛。他就像一只被拔了尖牙、剪了利爪的小兽,困在这方寸之地。

        裴战很忙。凯旋后朝廷封赏、各方应酬、军务交接,让他常常深夜才归府。但无论多晚,他总会来听雪轩。

        有时只是站在床边看一会儿睡着了的参灵儿,有时则会解开他一只手,将他揽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久久不语。参灵儿起初僵硬恐惧,后来发现对方并无更多侵犯,便也麻木地任由他抱着。

        只是心里那想要逃离的念头,从未熄灭。

        这晚,裴战来得比平日早些,身上带着淡淡酒气。他挥手让碧痕秋露退下,走到榻边。

        参灵儿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望着天上冷月发呆,腕间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听见脚步声,他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头。

        裴战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他揽过来。参灵儿挣了挣,无果,便放弃了,身体却依旧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