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战将他放在内室柔软的床榻上,这才解开貂裘,露出里面只着单薄中衣、手脚仍被红绳缚住的少年。

        “以后,你就住这里。”裴战解开了他脚踝的红绳,却留下了手腕上的,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一个特制的金环上,长度刚好够他在屋内活动,却绝出不了房门。

        参灵儿惶然四顾。房间布置得舒适奢华,锦衾绣枕,玉器琳琅,熏香袅袅,比他的山间洞府不知好上多少倍。可这一切都像是精致的牢笼。

        “放我走吧……”他声音微弱,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吃了我的手指……让我回山里去吧……”

        裴战正在查看窗棂是否牢固,闻言回头,目光落在他泫然欲泣的脸上。“走?”他走近,指尖拂过参灵儿腕间的红绳,“这红绳,喜欢吗?专门为你寻来的。戴上它,你就是想化回原形钻地,也逃不出三尺。”

        参灵儿脸色更白。参精最怕红绳……难怪他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为什么……”他不懂,“你又不吃我,为什么关着我?”

        过去三个月,裴战确实没有吃他。路上偶尔会像那次帐中一样,对他做些奇怪又羞人的事,亲他,舔他,有时候弄得他浑身发软、脑袋空白,虽然有时裴战会吃他的精液,但却从未真正伤害他的身体。甚至,每晚宿营,裴战都会将他搂在怀里睡,虽然挣扎总是徒劳。

        裴战没有回答,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乖乖待着。这里比你的山洞舒服多了。需要什么,告诉丫鬟。”

        说罢,他转身离开,厚重的房门合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参灵儿呆坐半晌,猛地扑到门边,用力拍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手腕上的红绳因他剧烈动作而微微发亮,束缚感更强。

        门外寂静无声。只有秋风穿过庭院,卷落几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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