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晓苹一样,没有自信。

        因为温柔,是一条那麽艰辛苦涩的道路。

        我们缓缓下山,来到没有植被遮蔽的柏油路,气温瞬间攀升,六月的YAnyAn刺眼,我直觉地往晓苹前面移动,想为怕晒的她遮点光,在撞到宪钧肩膀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他也傻住了,下一刻,我们两个都移开了身T。

        我移开是为了宪钧。

        宪钧移开是为了晓苹。

        炽热的yAn光,re1a地晒在晓苹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右手,往前轻轻抱住宪钧的手臂。

        宪钧哭了,无声的。

        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的选择了,往後十年,这个画面在不同的场景不断重播。

        最後,我跟宪钧同时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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