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跑多快啊!?」我气得往他的肩膀痛揍一拳。

        「能跑多快就多快啊!你这麽猴急是要怪谁?」

        我知道的,如果不是这样用尽全力奔跑,发泄所有的无奈与愤怒,你就没办法再像平常那样笑着。

        而想要阻止未来事件的我,是不是就像y要打开一罐,表面冰凉冷静,里面却充满二氧化碳的汽水?

        「如果可以,你们会想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吗?」我问。

        「当然!」宪钧马上接话:「GU票指数!」

        晓苹摇摇头,m0着脖子上的十字架,淡淡地说:「上帝的预言,在善人耳里恒善,恶人耳里恒恶。」

        「啊?」宪钧疑惑地看着她。

        「我没有把握自己会是善良的那个。」

        如果,20岁的我,知道未来爸妈会生病,知道我会放弃念研究所,就能够作出更好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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