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弦肯定没有睡。

        都是因为??芳川。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真不想真弦一个人面对黑夜。

        但可以立刻坦白吗?立刻把人接回去。

        陆天天的左手忽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每次只要动了这个念头,身T就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恐惧像是溺水,彷佛随时会被拽回五年前的泥淖里——全部失控,而她连最基本的生理机能都无法自理。

        如果再让陆天天选择一次,她丝毫不後悔五年前的决定。现在的真弦和她想的一样,爬到更高更远的地方,离她的梦想更进一步。陆天天相信,只要时机一到,真弦肯定会站上世界最高的舞台。

        前提是??没有绊脚石。

        而自己,对现在的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

        左手腕剧烈的疼痛起来。即使隔着长袖衣物、压在手表下,冷汗仍一滴滴地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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