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天天的笑容根本压不下来。
「不要笑，你把我的墨镜戴丑了。」
麦真弦嘴里嘟囔着，手指却没停，快门连续按了好几下。拍够了，她拉长了安全带，把两只脚也收上座椅，蜷起双腿，侧着身看陆天天开车。
窗外的街景一栋栋向後退去，远远地，岚华饭店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你右转。」麦真弦说。
「好。」
陆天天打了方向灯，她离开原本的路线，也离开那些原本的安排。
麦真弦变得安静，只是偶尔随着音响里略显久远的老歌，轻轻哼上两句。
陆天天绕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往人烟稀少，不用停停煞煞的原野，越开越远。
後来，麦真弦睡着了，侧脸恬恬静静地靠着椅背。
陆天天调整了空调出风口，在路边找了一处无人的空地缓缓停下车。熄了火，她凝视着麦真弦，目光落在她眼眶底下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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