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甲问:“程俊仁,你在诗词上画的那个圆圈、那个问号、那个感叹号是什麽意思?旁引的YAn诗又是什麽意思?今天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这时摁着扭着的人已经放开手,程俊仁左右开弓地打自己嘴巴,说:“我该Si!我该Si!但那圈、那问号感叹号不是我画的,YAn诗也不是我旁引的。我甚至不知道有这个圈圈和问号感叹号!也没读过《花Y露》,更不知道YAn诗!”
群众乙:“不是你画的写的为什麽该Si呢?”
答:“因为我对自己的书没管好。”
群众丙:“那麽是谁画的写的呢?”
程俊仁答不出来了,只是打自己嘴巴。说:“我实在不知道!”
群众丁:“说!是谁画的写的?说不出来就是你企图逃脱罪责,进行ZaOF狡赖!”
众呼口号:“谁反对就砸烂谁的狗头!程俊仁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乐祸幸灾非忍人,事关己身安危情。
每逢虎口有捕获,爪下之忧暂放平!
墨润秋看了一会儿,退出去,转向化学系去看大字报。看那悠闲的模样,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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