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自己好像不需要难过。
回过头总有个人在为我守候,我何必执着於前面的人让自己万分痛苦?
那是因为,我习惯他眼里只有我。
没有其他nV孩的存在。
因为我们当了邻居十年,
所以照顾我成了义务及责任吗?
那不叫Ai,不叫喜欢;
你对程廷蓉才是Ai吧?
想着想着,
我再次拾起美工刀,往那已布满伤痕的左手腕奋力一划。
疼痛,那一瞬间,就只是一瞬间,我掉了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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