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鼻的血腥味我再也熟悉不过了。
在我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叫了我的名字,那个声调,我永忘不掉。
言廷佑。
你不是应当陪在她的身边?
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附属品。
是这样吧?
我微微笑,正准备为这数不清次数的自残画下句点,结束一切时,
有人破门而入。
我猜想,难道连上天都不愿意让我Si去吗…
我,活着不过是x1取多一人的空气。
又何必要占一人空间,活着当个玩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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