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齐樾去了镇上帮忙,而霁月就躺在刘雪的宿舍单人床上,顶着两个红红的眼睛,听着院中时不时响起的犬吠。

        她睁着眼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直到刘雪姐翻身,轻笑了声:“睡不着?该不会是在想齐医生吧?”

        霁月的眼珠转了转,没有搭话。

        “霁月,你该不会没看出齐医生喜欢你吧?晚上他送你回来时那心疼的眼神,连大黑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

        说不知道是假的,霁月并非情感感知障碍。

        她能感受到齐樾对她的不一样,她不排斥,甚至,是在享受。

        就好似在刺绣大赛上获奖的那一瞬间,聚光灯狠狠打在她身上,耀眼,夺目,她被万众瞩目着,她是骄傲的,是独一无二的。

        刘雪戳了戳她,继续问道:“你对齐医生有感觉吗?”

        霁月垂下眸,仔仔细细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随后摇摇头:“他很好,但我没有一眼心动的感觉,也许长久接触下来,我会和他在一起,但前提是,我不会遇到让我心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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