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要是我没走,或者我早来一点,或是我送你过去,也许你就不会受伤。”

        齐樾满脸焦灼,疾跑让衣服被汗浸Sh,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害怕,却不敢伸出双臂环住她。

        可此时的霁月,早已模糊了双眼,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么样子,她听不清他的声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去哪里。

        见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大颗大颗落下,齐樾慌了,虚虚拢住她的肩膀,轻拍着背部安抚:“别哭,是我的错,不怕不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霁月不断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反驳。

        b如:她不是害怕,她只是讨厌当下那个,生出邪念的自己。

        再b如:她无法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那个会同时为两个男人心动的自己。

        面对矛盾与纠结,人们最习惯的解决办法,往往是逃避。

        霁月就是如此,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齐樾的怀中大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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