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打量了我俩一眼,然后把令牌还给季弈,侧身让开了路。

        门开了。

        我自然是知道皇宫很大,但真正站在这片宫城里面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砸懵了。

        长廊连着长廊,飞檐接着飞檐,朱红与鎏金铺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宫墙高耸,比帝京外城墙矮不了多少,墙面上同样刻满了阵纹,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沉闷的暗金色光泽。

        远处的殿宇层层叠叠,最高处的那座大殿被云雾半遮半掩,琉璃瓦折出冷冽的金芒,宛若一条蛰伏于人间的真龙正冷眼睥睨,直叫人无端生出顶礼膜拜的敬畏。

        “走。”季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第一次来都这样,看够了再走也行,不过别堵着门。”

        我把下巴合上了。

        “这得搬多少砖啊。”陆尘在我旁边嘀咕了一句。

        我憋着没笑,心说这家伙的脑回路永远是最朴实的那个。

        我们沿着一条窄长的夹道往里走。两侧宫墙很高,把视线和声音都吞了个干净。偶尔有宫人从对面走来,低着头贴墙而行,连头都不抬一下。

        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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