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人,季弈大概早三两句就打发了,但这位可是能单手拍碎铁甲尸的煞神,他不好来硬的。他只能看向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来劝劝。
我摊手:“这头犟驴你拗不过的。”
季弈沉默了两息,大概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这事怎么跟那位交代。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就……一同过去吧。只不过二位需谨记,进了那道门,所见所闻,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随后他把两件带兜帽的玄色披风扔给我和陆尘。
“穿上,帽子拉低。进去之后不要四处张望,不要动用灵力。跟紧我。”
我接住披风抖开,上好的蚕丝面料,内衬有隔绝灵气波动的阵纹。价格不便宜。
陆尘套上披风,然而那把无锋重剑太扎眼了,季弈又从让人拿出灰布把剑裹了两层。这一通折腾下来,陆尘活像个进城卖柴的樵夫。
季弈没走正街,带我们拐进了一条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青砖墙,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前站着两个玄甲守卫。
季弈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一面令牌递了过去。
“沈弦,陆尘,四海商盟客卿。奉旨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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