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荒谬。

        可她已经懒得多想了。只因她的全副神经已被他扯紧、拉直了。

        他的身T在颤着,像绷紧的弦,这表示他同样无可置信。这样的举动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完全出于率X。是什么缘由让他几乎要放弃这最后的相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决定不顾一切?他的身T是滚烫的,火炉一样,越烧越热,x膛随着心脏的急剧跳动上下起伏着,然后,他似乎再忍受不住,一用力,把她的肩扳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他曾经吻过她的全身,却惟独漏过她的唇。

        她脑子里保存有他所有的触感,却惟独没有唇。

        然而这一次,补全了。该有的,他们都有了。可是仔细想想,多么奇怪,什么叫该有?该是什么意思?

        是她在为他们的立场翻案吗?曾经的□犯与受害者也可以如别的情侣一样缠绵,并因为面临永诀而肝肠寸断?

        他的吻粗鲁含糊,完全没有章法,但是静好连喘气的余地都没有,更没有推拒的意识。她只觉得自己快闷Si了。在这样头昏脑胀的一刻,却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她记得那年,他们局发了好多药皂,用于洗手时消毒,那玩意残存在肌肤上,就是这GU味。中药味道。她由此判断他跟踪她前特意洗了澡,并用了这种现在已经基本不会有人使用的药皂。

        他松开她之前,唇在她脸上恋恋不舍地摩擦了多下,使得她的脸上都是一条条Sh漉漉的冰蚕。他说:你真的不想看我一眼吗?这是他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他说的时候是带着笑的。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看他。他属于她的噩梦。属于夜晚。属于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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